只要做得够谨慎,风声就不会传到戚老爷子耳朵里。
手术都过去了十几年,一旦这个医生死了,死无对证,戚陆霄也没有任何物证能证明他是被故意截肢,这个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她倒不是跟戚常兄妹情深。
只是怕戚常走投无路,怨恨她没帮自己,会把她也咬出来。
“放心,我多带几个人,”戚陆霄垂眼,没忍住又在那脸蛋子上捏了下,捏得泛起一片软红,“也不会对戚文月怎么样,我就去问那个医生一些事,拿到口供就走。”
“但他万一不愿意说呢?”池容担心,拍开戚陆霄的手背,目光幽幽地盯了他一眼,然后自己海獭搓脸。
戚陆霄唇角翘了下,他俯身凑在池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池容眼眸亮了亮,也拉住人咬耳朵。
…
等戚陆霄去了机场,池容跑完通告,就接着去剧组拍戏。
他的戏份不多了,毕竟宋喜就是个脾气暴躁的咸鱼,去哪儿都混吃等死。
这段时间主要在拍宋燕子和陈一喻的事业线,还有宋燕子视角,在被卷入恐怖学校之前,和刚被卷入时候的戏份。
之前没拍,宋寒生主要是考虑到给最后一场戏做铺垫。
到底小演员年纪小,拍戏经验也不够多,得把情绪集中起来攒一攒才行,就选择了这种倒过来,等到最后再连着拍所有宋燕子前期戏份的方式。
“池容,借个火。”场记打了结束板,原斐见池容叼了根烟蹲在旁边看他们拍戏,就过去掏出烟盒,往过递了一根。
他们拍戏的学校其实是实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