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场雨,被窝是冷的,他就格外爱往戚陆霄臂弯里钻。
戚陆霄搂紧了他,指腹往下碾过那条雪白匀净的脊椎线,池容脸腮上喝醉了似的泛起酡红,咬住嘴唇将脸埋在他颈窝里。
“你还想……?”池容对着他耳朵小声问。
戚陆霄舍不得再折腾他,亲了亲他的发鬓,压下心头那点恶劣,挪开手哄着人睡觉。
他给池容挑的剧本,都完整看过,除了私心不想让池容跟别人拍亲密戏……他也理解陆怀洲年老时为什么不愿意碰宁黎。
就像一种亵/渎。
还好他重生在了二十多岁。
第二天早上,池容睡得很沉,戚陆霄就没叫他起床,他独自去了旁边的书房处理工作,老管家恰好在擦那个玻璃糖罐。
擦得干净极了,映着窗外的阳光,里头的玻璃糖纸都格外透亮。
戚陆霄眼眸顿了几秒。
伸手拿了块糖吃。
池容睡到午后才终于睁开眼,戚陆霄不在卧室,他想起身,腹部却酸楚发热,又懒恹恹地歪倒在枕头上,恰好戚陆霄走了过来。
“醒了?饿不饿?”戚陆霄掌心没入被子底下,贴在他小腹上很轻地揉了揉,池容红着脸没忍住闷哼出声。
他任由戚陆霄将他抱起来,然后套了件薄毛衣,他不肯穿自己的裤子,戚陆霄就找了条自己的长裤给他穿,松垮地挂在腰间。
他跟戚陆霄在家时,饭都是戚陆霄做的。
池容埋头夹了块红烧小排,就听戚陆霄说:“待会儿吃完饭,跟我去趟医院。”
池容还当戚陆霄要去复查,也没有多问,就跟着戚陆霄一起去,却没想到戚陆霄是让他去医院检查,几乎囊括了所有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