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地箍在他腰上,将他抱在怀里一起仰倒了下去,陷入身后的软垫,池容一阵晕眩,心跳都急促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他耳朵几乎贴到了戚陆霄的心口。
戚陆霄的心跳在他耳边不停地震颤,他整张脸都红到发烫,不敢睁开眼睛。
却没能忍住诱惑,掌心摩挲到戚陆霄汗湿的腹肌。
“我再过几天就进组了……”池容手指在他绷紧的腹肌上戳了戳,仰起头时唇瓣堪堪蹭过戚陆霄突起的喉结。
戚陆霄搂着人翻了个身,手臂撑在一旁,池容就被他压在了身下,那双冷清的眉眼都被薄汗湿透,低声说:“东西都在卧室。”
“……别拿了,”池容攥住他的手腕,没让他走,将脸颊埋在他冷硬的机械掌心里,企图给自己降温,喃喃道,“就这样。”
晚上又下了场雨,直到深夜才停。
池容听到庭院外模糊的雨声,昏昏沉沉睡了过去,除了他开机的日子他还记得,别的都没太在乎,临开机还有三天的时候,傍晚他窝在沙发上跟老管家一起追剧,突然一阵头晕。
“小少爷脸怎么这么红?”管家察觉到不对劲,转过头担忧地问,还试探地碰了碰池容的额头,果然滚热烫手。
戚陆霄还在客厅跟人打电话谈合作的事,听到老管家急匆匆地去拿体温计,忙打了个招呼挂掉电话,然后大步走过来。
“怎么了?”戚陆霄拿手背贴了贴池容的脸。
池容脸颊泛红,眼睛湿润,蔫答答地抱着靠枕歪在沙发上。
386c。
戚陆霄给晏余打了个电话。
晏余的住处离这边不远,不到二十分钟就赶了过来,他对上池容心虚的眼神,处变不惊地给人检查,然后越发沉重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