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星球确实很适合我们容容。”戚陆霄像个任劳任怨的怨种,将人抱到怀里,闭了闭眼,语气轻柔地说。
池容:“……”
怀疑被阴阳怪气了,但他没有证据。
左右睡不成,戚陆霄拿起放在枕旁的义肢装上,勒紧池容的腰将人往床下一带,就拉去了浴室,淋浴间的花洒敞开,水雾滚热地淋下,池容掌心撑在冰凉的镜面上,模糊看到自己眼尾撩烧似的绯色。
他脖颈上还戴着之前戚陆霄给他的那条项链,冷银色和水光交融,缀在他锁骨间。
“……戚陆霄。”池容满面羞赧,几乎抬不起头,小声地叫戚陆霄的名字。
戚陆霄却没理会,隻抬了下眸,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盯住他后颈和颈椎漂亮的线条,像盯着觊觎已久的猎物。
……
等终于被抱去睡觉,池容腿心酸软,双腿都在发抖,蹭到被子里就昏睡过去。
第二天去拍戏,眼睛都睁不开。
但也怪不得别人,都是他自找的,池容耳根一阵燥热,转过头跟秦玺借了根烟,他喜欢戚陆霄对他隐忍,也喜欢偶尔的放纵。
“这场戏我还没想好该怎么演。”秦玺拿着剧本,发愁地跟他说。
是宁黎和陆怀洲吵架的一场戏。
他们年轻时候没怎么吵过架,因为陆怀洲永远都让着他,现在陆怀洲年老了,宁黎却突然跟他吵起来,虽然是单方面的。
“演的时候忍着点儿。”倪飞红也在旁边,就给他们讲戏,“陆怀洲这个人性格不内敛,但老了以后很多话都没办法说出来,你演他这个时期哭或者笑,情绪都隻往外拿一半,在镜头底下就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