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太大,路上撑伞的学生都被淋成了落汤鸡,何况骑车,陆怀洲就说:“我送你去前面的公交站,你坐车回去,或者打车。”
宁黎不愿意,坚持给他撑伞。
他几乎都撑在了陆怀洲头顶,陆怀洲又握住他的手腕,让他把伞往后遮一遮,宁黎执拗地撑过去,二八大杠都被拧得不成直线。
还是路过他俩的班主任看不下去,停下电动车喊人,“陆怀洲!宁黎!骑车不要打打闹闹,下这么大的雨,想出交通事故吗?”
宁黎转过头。
班主任递给他俩一身雨衣。
“谢谢老师!”宁黎连忙让陆怀洲披上,然后他撩起雨衣往底下一钻,雨衣不透气,又很逼仄,灼烫的体温都好像交融到一起。
身后是渐渐远去的学校,放学的铃声,涌出校门的同学。
这场戏一条就过了。
到了傍晚,戚陆霄给池容发了条消息。
【。:宝宝,你们晚上在哪儿拍戏?】
片场一直在变动,他去接池容,都得提前问一声。
池容应该正在吃晚饭,很快就回復他。
【唔西迪西:在筒子楼!】
是陆怀洲的家。
陆怀洲父母去世得早,一直跟爷爷奶奶住在老旧的筒子楼,宁黎经常晚上过去找陆怀洲写作业,写晚了就拿这个当借口留宿。
戚陆霄垂下眼睫,薄唇不自觉地抿起。
【。:你们晚上拍什么?】
在筒子楼的戏份,基本都是暧/昧戏。
还有宁黎和陆怀洲的初吻。
【唔西迪西:探头jpg】
池容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