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扯敞开。
池容脊椎都随之绷紧,白皙的手指不受控地攥紧了戚陆霄的头髮。
他腿弯都沁出一片薄汗,戚陆霄喉结滚了下,终于抬起头,又凑上来亲他,池容面红耳赤地捂住他的嘴,戚陆霄就嘬吻他掌心。
池容眼睫一颤,对上戚陆霄幽邃的双眸,戚陆霄俯身亲了下他的脸颊,指腹碾过他湿软的唇瓣,嗓音很低,几乎央求,“容容。”
池容脸颊滚热,他才洗完澡,脚趾冰凉微红,足弓也透出淡淡的红色,踩在戚陆霄肩膀上,让戚陆霄放他起来。
他浴袍松松垮垮地掩在身上,也不收拢,任由摩挲,低头下去。
等一起去漱了口,又躺到床上,戚陆霄搂着他睡觉,鼻尖埋在他柔软的发顶上,池容身上是沐浴露浅淡的香味,又像被他的气息沾染,戚陆霄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地圈入怀中。
…
戚陆霄天还未亮先去了趟公司,姚凭昨晚已经按他的嘱咐,将他名下财产都统计了出来。
其实他跟池容还有婚姻关系,他死了,他的一切本来就都能给池容。
但池容显然更愿意当演员,也不会管公司,再者手头拥有的东西太多,容易遭人觊觎,戚陆霄就曾经为了这个,失去一条手臂,他思虑重重,不能放心。
就还是立了一个遗嘱,以防不测。
“……他不想要公司的话,到时候你们就帮他卖掉。”戚陆霄将韩城和姚凭叫去。
他摊开那份遗嘱,冰凉的机械指节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顿了顿,又补充说:“留下星洲娱乐,姚凭,麻烦你跟瞿白替他打理。”
“戚总……”姚凭皱起眉头,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