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到了家,等到半夜,池容果然发烧了,眼皮都烧成一片酡红,晏余匆匆赶来,给他输液,过了两三个小时才稍微退下去一点。
但额头仍然滚烫,池容昏沉睡了一觉,睁开眼时还有些发懵,眼睫迟钝地眨了眨,嗓子彻底哑了,想开口却隻发出很小的一声闷哼。
“还难受么?”戚陆霄抚了下他的脸颊。
池容摇了摇头。
他就觉得有点热,眼睛好像还有点肿。
几乎拍了一整天哭戏,昨晚戚陆霄一直在给他敷眼睛,现在看起来倒是不太红了,但又在发烧,眼底水光湿润,雾蒙蒙的。
“起来吃点东西再睡。”戚陆霄俯身抱他。
池容蔫答答地歪在戚陆霄怀里,他也没什么胃口,喝了几口粥又躺回去,但嗓子没刚才那么干涩,他攥住戚陆霄几根手指,“戚老师,你别走,过来陪我睡觉。”
戚陆霄就躺下将他抱住。
池容其实不太敢睡了,他刚才做了一个梦,眼前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隻觉得整个胸腔和腹腔里都剜心挖肺似的疼,他抬起手好像还摸到戚陆霄的眼泪。
把他吓坏了。
他都没想过戚陆霄会掉眼泪。
但是在梦里无能为力,嗓子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声音。
他搂住戚陆霄的脖颈,又往人怀里钻了钻,戚陆霄比他高了许多,他恰好能严丝合缝地嵌在戚陆霄怀中,冰凉白皙的脚趾也踩在戚陆霄小腿上,蜷起,又松开。
然后突然眸底亮亮地仰起头,晃了晃戚陆霄的肩膀。
戚陆霄眉心一跳,按捺住心底熟悉的不详预感,攥住他的手腕,低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