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关心戚常他们的死活,周与珍也不无辜,毕竟戚常的生意她都在参与。
但池容没想到,半夜时戚陆霄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是姚凭打来的。
说戚老爷子心肌梗塞,正在抢救。
还没说完,陡然一顿,低声道:“戚总,董事长抢救无效,去世了。”
“怎么这么突然?”池容蜷在戚陆霄怀里睡觉,戚陆霄起身,他也稍微睁开了眼,听到姚凭的话顿时清醒,裹着被子挪到床边。
他记得原着里戚老爷子是过完年才去世的,离现在还有半个多月。
陈赫缇紧跟着打来了电话,他沉默半晌,开口时嗓音似有悲恸,说:“戚总,老爷子已经过世,不管生前恩怨如何,你作为他的长孙,应该来见一面,他临终前还在记挂着你,其实一直待你不薄。”
“好,我去送爷爷一程。”戚陆霄沉了沉眉,应声后挂掉了电话。
“我陪你去。”池容马上起身。
戚陆霄这次没有阻止,他跟池容深夜开车到了医院。
戚老爷子被陈赫缇转去了戚家的私人医院,单独一层病房,此刻深更半夜,戚家旁支的人却都纷纷赶到,守在戚老爷子病房中痛哭,戚常的长子戚时庭跪在床前。
转过脸,见到浑身漠然、冷肃的戚陆霄,不禁打了个寒颤。
然后往旁边挪了挪,让开一条路。
“陆霄,你来了。”陈赫缇神情疲累。
戚陆霄稍微一颔首,他身上穿着深黑色的长大衣,灌了一腔冬夜的寒风,走到病床前,垂眸去看。
戚老爷子形容枯槁,骨瘦如柴,手指在半空愤怒抓挠过似的,又被人强行按下来放在雪白的被单上,格外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