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忍细看的程度。
戚陆霄呼吸一滞,耳根处蔓延开一片薄红,他走上前,单膝着地跪在了沙发旁,将池容撩起的毛衣拉下来。
“哪儿都不许去,”戚陆霄攥住他的手腕亲了亲,嗓音很哑,却很温柔,虽然那双眼底仍然压抑着暴戾,“你还想再丢下我一次么?”
他嗓音太低,池容几乎没能听清。
池容被他抚摸到的皮肤冷不丁泛起战栗。
他茫然无措地盯住戚陆霄。
“你之前问我听没听说过穿书,”戚陆霄抬起头,低低地说,“我听说过。”
池容眼眸簌然睁大,想不通自己到底什么时候露馅儿的,他脊背透出薄汗,神情却镇定下来,否认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戚陆霄不理会他的装傻。
池容抿了下唇,戚陆霄手臂撑在沙发一旁,将他整个人都困在怀中,另一条机械义肢摩挲到他指尖,很温柔地捋平他攥紧的手指。
他好像突然就泄了气,脑中仍然混乱如麻,却小声地问:“你还知道什么?”
“比你想的更多。”戚陆霄说。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以前就是个演员,也叫池容。”
“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我是原着里的反派,但你应该不需要攻略我。”
“你也没有对我一见钟情,是骗我的,婚礼当天你突然回来,是怕我报復你。”
“你知道我会死……”
戚陆霄嗓音一顿,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池容心跳如擂,慌忙中对上戚陆霄的眼睛,那双眼眸很沉静,带着让他挣脱不掉的温柔,戚陆霄低声说:“所以拍戏的时候你哭了。”
就在拍《越界》头一场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