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霄的手还没挪开。
池容被他揉得浑身燥热,鼻尖都埋在了他颈窝里,医院高级病房这边人不多,但现在并非深夜,时不时脚步声经过,他像受惊的兔子,脊椎跟着软颤。
最后都蹭到了戚陆霄的掌心。
戚陆霄殷红的薄唇勾弧度,似笑非笑地盯住他,仗着自己现在没戴义肢,行动受限,哄人替他擦手。
池容羞愤地低头擦干净他的指尖。
突然感觉金丝雀也没什么好的。
“你欺负我。”池容躺好,闷在被子底下,仍然不甘心地说。
戚陆霄也不辩解,他就是故意的,他肩膀受了伤,在彻底痊愈之前不能戴义肢,只能拿另一条手臂搂紧池容的腰,亲了亲他白里透红的耳朵尖,无赖道:“不行么?”
甚至放弃了一些廉耻,低低地冷笑了一声,“金丝雀不就应该以色事人?”
池容:“……”
“……没说不行,”池容搂住他的脖颈,小声嗫喏,“但我想更久一点。”
戚陆霄愣了愣,垂下的那双黑眸温柔了许多,却很坏地学他,拿那把冷冽低沉的嗓子,凑在他耳边说:“谁家的小宝贝被欺负了,真可怜,被欺负一辈子该怎么办?”
池容耳朵一红,转过头躲他,不见戚陆霄来哄,又偷偷地转过去,却再次被守株待兔,只能一头撞入戚陆霄的怀中。
“那你就得负责。”池容哑声说。
戚陆霄吻住了他的嘴唇,郑重答应,“好。”
戚陆霄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直到终于拆线,伤口也已经愈合,医生才同意他出院,但在出院之前,还得做一次系统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