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都缠在戚陆霄的腰侧,戚陆霄将他背了起来,只能拿一隻手扶住他,不太稳当,就哄道:“别乱动,待会儿摔下去。”
但已经晚了。
池容勾着他一起摔在了旁边的床上。
戚陆霄手臂撑起,免得压疼他,池容还搂着他的脖颈,仰起头时那双眼睛漂亮无辜,毛衣都被蹭得凌乱,锁骨明晃晃地暴露出来。
“故意的?”戚陆霄屈起指节蹭了下他通红的耳根,池容面色绯红,没有吭声,戚陆霄低头吮住了他的唇瓣。
池容颤巍巍地溢出一声闷哼,他指尖摩挲到戚陆霄后肩的伤疤,唇舌分开时低喘着问:“还疼不疼?”
戚陆霄摇了摇头。
他以为疤痕已经成了一块死肉,但竟然还会觉得烫,甚至被池容反覆抚摸过,泛起了一些难耐的痒,低下头时眼眸晦暗许多。
“你……”池容捏了捏他手臂的肌肉。
戚陆霄的伤还没彻底恢復,虽然已经能正常生活,但医生嘱咐过不能长时间让手臂、肩膀和背肌紧绷,不然影响伤口的愈合。
池容满脸通红,戚陆霄俯身亲他,他眼睫垂下来,眼神还在飘忽。
“在想什么?”戚陆霄好笑地问。
“……你别一直撑着胳膊,”池容忍住浑身的羞臊,转过去趴好,顿了顿,索性小鸵鸟似的将脑袋藏在被子里,然后膝盖撑着床被跪起来,他撩起被角,眸底都是湿润的水光,扭头朝戚陆霄瞥了一眼,很小声地问:“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戚陆霄握着他的腰就行。
戚陆霄骤然一愣,低头亲他的耳朵,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宝宝……”
池容又蒙到被子底下,然后蹬了蹬腿,面红耳赤地催促,“快点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