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综合征,“我有这种感觉……”
殷天抓拳捶地,一下,两下。
她流泪嘶竭着,一声,两声。
老莫豁力抱着她,“本来已经商定了赔偿数额,结果庄郁要走量刑,律师团颠倒黑白,最后庄家什么都没有得到。”
殷天蜷在地上,抱着脑袋喃喃,“南瓜……南瓜!trick or treat,不给糖就捣蛋!”
老莫听不懂。
2004年,原来庄郁那么早就对自己和盘托出了。
那是2004年的万圣节,庄郁坐在虹场路等她,给了她马克笔,南瓜和细刀,邀请她一起做南瓜灯。
庄郁说了什么,她说,“我爸被车撞死了,我妈积郁成疾,前几天走了,就我一个人。”她指了指喉咙,“这也是车撞坏的,我妈想走赔偿,50万一条命。可我想走量刑,一命抵一命,哪怕抵不了,受受罪也好。结果,因为我什么都没了,50万没了,我爸没了,我奶奶没了,我妈没了,只有我了。”
殷天流着泪大喘,“当年姚队曾经说过一句话,那么多年,不知凶手站在谁的身后,老莫,”她呢喃细语,两掌捂上眼睛,“她站在了我的身后啊。”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我叫庄郁, 我要举报你们分局的殷警官
庄郁跟科室打了招呼,特地提早下班,去四中附小接孩子。
她今儿没开吉普, 上午坐同事的顺风车, 下午打的。
向花希则巴头探脑, 有种沉浸在影视剧里当特工的兴奋劲儿。
她把自己全副武装,早早蹲守在学校门口, 蛰伏于一家零食店, 虎视眈眈地凝睇着经过校门的每一辆车。
夏珍珍先出来,扑进宾利, 一看庄郁也在, 粲然一笑,“干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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