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
陆一在地上,泥鳅般扭动,涕泗横流地直哼哼,恨恨瞪着庄郁和殷天。
庄郁捂着后脑,一把拽紧陈念阳。
雷厉风行地检查着她全身,“伤哪儿了,有没有伤,哪里疼?你额头怎么回事,头晕不晕,疼不疼!”
“妈妈!妈妈!”
陈念阳嚎啕大哭地搂住庄郁,“我没事,陆老师没有伤害我,你不要伤害他!陆老师,这是我妈妈,我妈妈没有伤害我,你不要伤害她。”
殷天单膝跪地给陆一上手铐。
庄郁吃力起身,她的手掌布满着密麻的小刺,主要是后脑,疼得晃神,扶墙爬起的时候一波波恶心袭来。
她唯恐陈念阳再一次不翼而飞,便死死拽着。
那木茬也刺进了陈念阳的手中,可她忍着。
庄郁喃喃,“回家,我们回家……我们回家……爸爸给你买了好多变形金刚,咱们回家视频……”
“回家?”殷天鼻腔轻轻一哼。
在碎烂的钢琴房中,重新举起了枪。
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庄郁的鼻梁。
突然的变故让陈念阳起了深邃的恐惧,像被掐住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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