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的胆子说大不小,抱着又怕又新奇的心情,向发出声音的源头探去。
便见远处的墙角走出位行动迟缓的肥胖影子,拖着巨大的斧头朝他们靠近。
秦深眨眼的功夫,斧头怪竟到了花坛前,瞬移一样的出现,同时满是狰狞刀痕的脸清晰倒映在他瞳孔里。
在他险些惊呼出口的刹那,一隻筋骨匀称的手覆盖在他眼前。
同时,不可忽视的热息蜻蜓点水般掠过耳廓。
秦深微一愣神,手已被牵住,带着进入前方的小楼内。
六个人全部抵达后,明亮的灯光亮起。
花园也变得亮堂起来,秦深之前瞧见的斧头怪哪里还有踪迹。
“哇,大手笔呀。”长发女生感叹。
小楼修建得非常具有古欧风,处处透着落魄贵族的奢靡与衰颓。
最引入瞩目的是铁链缠绕的楼梯。
“好像可以直接上去,不需要解锁。”程傅洲讲出自己的观察结果。
秦深倾向于解开锁链:“后面应该会发生追逐战。”
程傅洲没意见。
秦深瞥过整场密室都未说过话的景郁,手背、耳廓、腰边的热意提醒着他前不久发生的意外接触。
那边的两女一男抱团行动,秦深和程傅洲离得稍近,和他俩一起的景郁游离在他们所有人外,微妙地处在宛若第三方的位置。
凝立在富丽背景中的景郁,漫不经心地扫视现场,藏在镜片后也遮掩不了由内里散发出来的冷败气质。
无论装得多么温润如玉,也只是虚假的面具。
秦深在对方发现自己的注目前,收回视线,搜索起解锁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