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可此时秦深无暇顾及,遑论心生反击成功的喜悦,“为了完成这场剧情,我付出那么多的生命力。”
“是谁在干扰我?”
“不行,太近了,来不及填补理由了,我的生命力全白费了,艹。”
作者的无能狂怒消失,换成了神秘声音的惊疑。
【搞半天,作者钓鱼呢?以为会有肉吃】
【这样挺好,否则我希望攻进局子】
【接到攻电话的是谁呀?】
【陌生机型说明不是秦深的手机,备注同样是哥,现在又只有秦深和景慎,我估计是拿的景慎手机,打给景郁了】
【这剧情走向,我总感觉怪怪的】
【是吧,秦深的行为很奇怪,他想走的话没人拦着,不走就安静待着呗,干嘛非得叫自己哥哥过来】
皮鞋底敲击地面的清脆细响,在幽闭的长廊里回荡,来者的步伐似快非快。
许是到达目的地,即刻停止。
蹲在墙沿的秦深,从双膝中抬头,精神恍惚中,他感受到来者挺拔的身姿:“哥?”
那人未给回復,单手插着口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秦深疲惫地低头,认错人了。
“景慎在哪儿?”
“里面。”秦深答得有气无力,抗争未知控制消耗了他所有的体力。
“……”
浅薄的雪松香慢慢飘散在空气里,到来的人没有丝毫反应。
以为对方没听到,秦深努力提高音量:“你弟弟在房间里!”
来者可算给出了反应:“他怎么了?”
秦深:“喝醉了。”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