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甘瑜望进秦深幽深的眼底,不可抑製地打了个寒颤。
秦深重新低头享用牛排,完全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话,给了别人怎样的衝击。
神秘声音虽是歪屁股,但评价景郁评论得挺对的,景郁内里黑透了,绝不是表面那么的温文优雅。
如果今天没看见这出戏,他还认为对方是位磊落人。
而且因为同被神秘声音嫌弃辱骂,他对景郁抱有很大的善意。
秦深叉起一块切割好的牛肉,放入嘴里咀嚼,现在发现对方可能表里不一,他好像也没有想要疏远的意思,毕竟对方所有的行为基本偏向于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谭家招惹了景氏,就要做好被报復的准备。
他又不会去得罪景郁,何况景郁帮过他,他没有做白眼狼的癖好。
“真是看不出来。”甘瑜感叹,他本人对景郁第一印象不好不坏,经秦深一说,浑身发毛。
秦深忽地展颜:“其实……”
甘瑜瞧着秦深的笑脸,生起种不好的预感。
“我骗你的,我近视。”今天戴了隐形眼镜的秦深,如是说道,“啥都没看清。”
“……”甘瑜竖中指。
在家没待几天,秦深收到来自高中同学聚会的邀请,他答应得非常顺畅,不容拒绝。
作者又出手了。
秦深心道两天后本来就是他要去景慎附近闲逛的日子,到底是哪不重要,反正肯定是被作者预测到了结果,选了个方便下手的,消耗代价小的命运线。
龙津火锅店。
秦深打算t恤、大裤衩、拖鞋上阵,让作者实在看不下去了,逼着他重新换了套时尚的休闲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