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这么怂,就不得不说,高中时期的秦深正处于叛逆期,经常顶着不耐烦的状态,谁让他不爽谁就被怼。
一副老子绝世牛逼的样子,倒招过别人的不服,可秦深能打,一个人干翻围堵他的七八个人,压着所有人叫他爸爸加写万字检讨道歉。
之后,学校就流传了秦深的校霸传说,无人再敢惹他。
“咱们的秦大校草,现在何处高就啊?”酒过三巡,有人趁此八卦。
秦深眼角下撇,瞅向左手边问话的眼镜男:“无业游民。”
眼镜男不信:“你会无业?”
秦深:“怎么不会?”
眼镜男尴尬地笑笑,心道你无业也能过得比大家滋润。
秦深体会到点所谓同学聚会的浅含意义,五六年没如何联系,再见面大家都成熟不少,以前瘦瘦矮矮的人,今天穿着体面又贵气,把那依旧矮小的身材衬托得高大不少。
景慎出场时,大家围拢上去嘘寒问暖。
处处是名牌的女士,撑着标准的笑容,矜持地面对周边的吹捧。
他若真的穿t恤大裤衩,是认为他家破产了,还是觉得他不拘小节接地气……
秦深感到无聊,暗骂作者脑子漏洞,全是水,非让他来参加这同学聚会。
所幸,他体会到的潜规则,隐藏在一句句看似和善的笑语里。
“秦深,你结婚了吗?”那位浑身上下有十几万的女士,突然点出秦深的名字。
秦深抬眸扫过她,眉梢轻扬:“没,怎么?”
“随便问问。”女人微微笑道,她似乎就这么一问,并未再多说,转而向身边人攀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