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为所动,直把人亲软在怀里,抱到了沙发上。
“今天被多少人看见了?”景郁却没放过他。
秦深如何答得上来,便被来势汹汹的人抓到错漏,以此要挟补偿。
落地窗的窗帘大开着,外界的阳光泄了满室,亮得有些刺目。
摆在衣柜旁的全身镜,倒映出两道人影。
一滴晶莹的泪珠自散着长发的人眼角滚落,一颗颗如珍珠钻石般明耀,陷进发丝里,瞧不见任何踪迹。
穿着层层迭迭玫红短裙的人,被侧转了身,终于注意到镜子里的景象。
“深深。”
原来那个流泪、穿裙子的人叫深深。
“我们一起。”
因着这句话,秦深弓起背,想要扒开身前的手,可由于没力气,就像是欲迎还拒。
景郁轻柔地吻去秦深又大量冒出的泪:“眼睛都哭肿了。”
话音散落。
秦深彻底没了力气,任人摆布。
四攻聚会
“你们在哪儿呢?我到了。”秦深踩着长长的阶梯, 落日余晖洒满整片天空,晕亮了渐暗的城市。
涌动的海洋打起连绵的浪花,携来清凉的风。
秦深今日与朋友赴约,他正给组织聚会的人播着电话。
明亮的黄色光辉打在他的侧身, 避阳的另一半模糊成灰色的阴影。
手机里传出施锦玉含笑的声音。
“你上来了吗?”
秦深抬头望向还有大半的楼梯, 沉默瞬息:“马上。”
“我来了。”手机里传出一阵椅子挪开声, 施锦玉应该是起身过来接他了。
秦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