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朱三明朝身后的两个医生吩咐道。
两名医生连忙上前,一个将仪器放在茶几上,一个强拉住司徒悦的手察看情况。
司徒悦搞得一脸蒙,他这是怎么了?他就是割伤了一个小口子,这阵仗怕是要那什么恶症晚期了吧?他转头去看何洛铭,发现少爷仍旧坐在那里,翻看着他的手机,他再看朱三明的态度,有种错觉,院长似乎对少爷很恭敬、很卑微?难道院长对于一个捐款金主的儿子和儿子的……朋友的态度会如此?
何洛铭站起来,朝正在愉快进行医患问答的四人走过去,朝司徒悦说:“我要出去一趟,可能会晚……你早点休息,我有钥匙。”他扬了扬自己的食指,示意食指不会丢失,让他不用再像以前一样熬着不睡还要给他留着门。
“哦……那少爷……早去早回!”司徒悦的眼神一瞬间的黯淡下去,但又马上燃起了热情,他不能当着外人的面,驳了少爷的面子,再说,他本来也没有干涉过少爷的行踪。
可是,最近一段时间,少爷整晚都在家陪他,在医院甚至还陪了他整整三天三夜,他已经习惯了少爷的改变,突然一下子,少爷又要晚上出去鬼混,他的心理有些转变不过来。
就像吃东西一样,一开始吃得差,人们往往能接受,可是一旦吃过好东西,再给你吃差东西,人们接受起来就很困难了。司徒悦现在就是这种心理,他虽然没有反对少爷出去,但在少爷走后整个人都蔫了下来。
何洛铭从家里出来,心疼就像影子一样跟着他,关上门的一瞬间,他分明看到司徒悦眼里的不舍和留恋,他多希望司徒悦能问他一句“这么晚了去哪?”或者“很晚了,别出去了!”再或者来个可爱撒娇版“少爷,求求你别出去了,陪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