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今,完成了一件,心里松快不少。
他盯着司徒悦,想看看他的反应。
但这次,司徒悦的脸上毫无表情,他慢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抛下蹲着的何洛铭,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自言自语地说道:“少爷,死了吗?少爷……可你明明就是少爷啊……”
“司徒悦、司徒悦?”见到他双眼的焦距又焕散开去,何洛铭有些着急地喊,但司徒悦却像没有听到一样,绕开地上的星期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何少爷是司徒悦的心头宝,如今,被他无情地宣告死亡,能不让司徒悦伤心?长痛不如短痛,是不会错,可也得痛啊!从小就把何少爷当成生活目标的司徒悦,短痛会更加给他以毁灭性的打击。
等司徒悦接受了他的身份,他再寻机表白吧……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红丝绒盒子,叹了一口气。
“司徒悦,你不吃饭了?”何洛铭敲了敲门。
“不想吃了,少爷晚安。”司徒悦沙哑的声音贴着门传来,从高度看,他应该就坐在门的后面。
“你不吃,那我也不吃了……一起陪你……”何洛铭坐下来,靠在门外,转头对门里的人说。
门里没有声音,只听到小声且压抑的抽泣声,一下一下,就像一把钝刀子割着他的心,如同他刚来时头上被钞砖撞起包一样痛,而他却连司徒悦的门都敲不开。
赚再多钱,有什么用?能比得上司徒悦对原主的一片深情吗?他会喜欢自己这个冒名顶替的假少爷吗?何洛铭的心里升起了难得的怀疑和深深的挫败感,他双手抱住头,支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