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悚然的缘由,宋野城粉丝无数,其中狂热死忠也比比皆是,如果单纯只是收集历史周边,那与他的那些骨灰级死忠粉也没什么不同。
真正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箱子里所有的东西,赫然都是以一种被分尸肢解的姿态存在着——
光碟被掰断砸碎,写真集被凌乱撕毁,海报上遍布着被刀划出的裂口和被火烧焦的灼痕,甚至还有些看不出是血还是红墨的痕迹反覆出现在所有残骸上,涂抹出了令人触目惊心的辱骂和诅咒。
江阙静静凝视了它们片刻,继而伸出手去,轻而缓之地从那些残骸上寸寸抚过。
他堪称温柔的动作与箱中骇人的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叫人一时间竟然分不清这扭曲的画面究竟是出于极端的爱意还是彻骨的痛恨。
许久之后,他像是终于完成了某种特定的仪式般,将箱子重新合上塞回床底。
起身,熄灯。
他躺上了床,睁着眼,在浓重的黑暗里仰望进了无尽的虚空。
剧本
翌日。
京郊顶级别墅园。
豆子吭哧吭哧地抱着一大摞资料挤进了宋野城那幢豪宅,金鸡独立地抬脚把门关上,又前倾着身子一路小跑到茶几边“哗啦”撂下满怀资料,这才一屁股瘫进沙发喘起了粗气。
凌晨他把宋野城送回来已经接近破晓,等再回到自己家躺下时天都亮了。
谁知他城哥也不知是睡了还是没睡,没到中午就一个电话打来,让他去公司拿点资料,他隻得又从床上麻溜爬起,千里迢迢去公司找来了他城哥要的东西,中途还被熬了一夜肝火旺盛的梁鹤鸣逮着劈头盖脸怼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