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要么从此安分守己、谨言慎行,要么继续执迷不悟、铤而走险。”
“如果她选择了前者,不再给电影找麻烦,也不再给我找麻烦,那以后就相安无事。但如果她选择了后者……那等她下次再犯错的时候,这段录像就将成为她数罪并罚、再无翻身机会的催命符。”
听完这话,庄宴一时没有表态。
所谓的“腹黑”他倒没有听出多少,但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宋野城心中更在意的其实还是电影,他不想因为许意个人的过错,葬送剧组这么多人几个月共同努力的成果。
他这种考虑确实不无道理,此时电影眼看着就要拍完,如果曝出这种事,多多少少都算是桩丑闻,势必会造成不可预计的影响,而他的选择可以说是最理智也最顾全大局的做法。
至于他口中的“底牌”之论,庄宴作为过来人倒也深以为然——很多时候,底牌握在手里,其实会比打出去还要有威慑力。
思忖良久后,庄宴终于点下了头:“行,那就先这么着吧。”
两小时后。
山庄园林区。
幽静的景观灯点缀在青藤郁树间,初夏的夜风习习拂过,带来缕缕似有若无的暗香。
湖上的九曲廊桥里,宋野城和江阙肩并着肩,朝别墅区的方向慢步走着。
“刚才怎么都没见你说话?”宋野城转头问道,“又开什么小差了?”
晚上他和庄宴商量许意的事时,江阙虽是也在包间,却全程都没怎么开口,只在一旁静静听着,时不时给两人的杯子里添些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