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中估计有着和他们相仿的、仅存在于两人间的小秘密。
于是宋野城笑了笑,也没再多作评价,简单跟二人招呼了一声“回头见”,便转身和江阙一起继续往楼上走去。
四楼檔案室与昨晚看见的差别不大,唯一区别就是此时不再黑灯瞎火,宋野城也不必再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东躲西藏。
刷卡开门后,江阙径直走到了最近、也就是年代最久远的那一列檔案柜前,随手从柜子上抽出一个檔案盒,转身交给了宋野城:“你要的先例。”
宋野城接过盒子,二话不说把它打开,只见里面放着寥寥几张纸,看上去十分简略。
他拿出纸张,将空盒放到一旁,就那么站在原地翻看了起来。
檔案里有关记忆的部分确实很简略——
这名志愿者曾在一次与妻子的争吵间,失手将她推倒在地,令她因为后脑撞上桌角而死,但事后他谎称自己到家时妻子已经死亡、是她自己不慎摔倒,从而逃过了法律的製裁。
这段记忆仅仅隻占用了一张纸的篇幅,而剩下的所有纸张都是他的实验记录——
参加完第一阶段后,他抹去了这段记忆,并在第二阶段时因为好奇而开启了反悔程序,将记忆拿了回来。
拿回记忆后,他如临大敌,当即选择重新参加实验、再次抹去记忆,然而又在次年再度开启了反悔程序。
如此反覆进行了足有八次之多,直到第九年再一次将这份檔案拿到手时,他终于认清了无力摆脱的现实,终于无法再忍受年复一年的痛苦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