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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野城低头指向江阙昨晚写下的、他在密道所见的情景:“一方站在桌前说话,另一方坐在椅子里喝着茶,你们不觉得这场景其实更像是下属在对领导汇报工作?”
两人皆是愣了愣,紧接着凌安醍醐灌顶般瞪眼道:“大boss啊?!”
宋野城也没把话说太死,隻道:“是不是boss不敢说,但就算不是,基地也完全没必要弄死他——他的担架床被推出来之前我们就已经被锁进了办公区,根本没人有机会接近他的‘尸体’,甚至连白布都没掀开过,里面就算躺的是个充气娃娃又有谁知道?”
二人咂摸了片刻,终于认同地点了点头。
少顷,唐瑶重新低头看向笔记本,有些为难似的微微蹙眉:“不过……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按照白老师的记录来看,他其实直到昨天都还没确定我们是清白的?”
宋野城想了想,颔首严谨道:“确实,到目前为止,不管是他找到的证据还是我们自己搜集到的线索,都隻指向现在的‘第二阶段’是一场骗局,却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第一阶段’百分百不存在、‘抹去记忆’这件事绝对没发生过。”
话至此处,他忽然莫名想起了剧情之外的某些现状,鬼使神差又补了一句:“虽然从科学的角度来说,抹去记忆这种神乎其神的技术不太可能实现,但既然暂时没有实证,我们就不能仅凭经验先入为主否认它的存在。”
听到这话,原本都觉得已经水落石出的凌安不由也跟着换了个思路,整理起了逻辑:“假设那些案子真是我们做的,而第一阶段也真的发生过、我们确实洗掉过记忆,那么基地很有可能就是在第一阶段的过程中掌握了我们的犯罪证据,然后设了第二阶段这个局……来逼我们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