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
他朝桌上空了一半的红酒瓶抬了抬下巴:“就这玩意儿, 我刚喝几口就开始头晕犯迷糊, 然后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所以他是在酒里下了迷药?”宋野城总结道, 复又觉得奇怪,“可他为什么要把你们迷晕?还有其他人都去哪儿了?”
“什么其他人?”贺景升茫然道。
唐瑶解释道:“我们刚才出来以后, 把上面几层全都看过了, 一个人都没有,现在整栋楼就剩下我们几个。”
闻言,江阙三人齐齐露出了意外之色。
片刻后,江阙琢磨道:“难道是因为我选我办公室作为关押地点,让他们起了疑心?”
说完, 他又抬头看向宋野城几人:“你们找到密道了么?我留的线索你们都看见了?”
宋野城点点头:“我们从密道去了你宿舍, 该看的应该都看过了。你判断得没错, 段镜明肯定有问题,我们在三楼医务室找到了那张担架床,但他的‘尸体’已经不见了。”
在场的六个人掌握的信息量并不对等,其中贺景升和林砚既不知道江阙的警察身份,也不知道什么密道和线索,此时听着这番对话简直云里雾里,林砚连连摆手:“等等等等,什么密道?什么线索?段镜明怎么了?”
这事要从头解释还真有点复杂,宋野城和江阙对视一眼,正想着该怎么长话短说,却不料就在这时,头顶忽然传来了一声突兀的哼笑。
这声哼笑无比诡异,不仅清晰得出奇,甚至还有回声,简直就像古早玄幻片里、神仙站在云端说话时那种3d环绕般的音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