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将唯物主义奉为至理的人来说,这种天方夜谭连分析的必要都没有,直接就会被判定为谎言。
然而,此时他细微的表情变化早已落在了左鉴清眼中,惹得左鉴清又无奈又好笑:“喂,我说,都到现在这个份上了,你就别再藏着掖着了吧?这么替他讳疾忌医的话,你还找我来干什么?不如你自己给他诊断去?”
这话确实不假,宋野城之所以叫他过来就是因为他是精神方面的专家,而既然想让他对江阙做出准确的诊断,那么当然就该将所有能提供的线索都提供出来。
宋野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理性占了上风,妥协道:“其实对他为什么能写出那些预言,他曾经给过我一个解释。”
既然决定如实相告,宋野城就也没再有丝毫保留,将江阙行李箱里的日历、腕上的倒计时手环、对永泉之水的忌惮,以及那个雷雨夜里他所说的两次重生经历都细细回忆着、几乎一字不落地复述了出来。
左鉴清原本只是认真听着,时不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而等他听到那两次重生经历的细节时,听着听着,忽然一皱眉:“等等?”
宋野城话音一顿,就听他迟疑地重复道:“高速车祸……广告牌?”
宋野城还未及反应,左鉴清就已经将狐疑的目光转向一旁,将旁边桌上的电脑键盘和鼠标拉了过来,点开搜索引擎页面,在搜索框里劈里啪啦打下几个字、敲下了回车。
搜索结果很快弹出,左鉴清拖动鼠标,在一众标题里点开一个链接,细细看了两眼后,满脸古怪地把屏幕转向了宋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