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两人可能会因为这事吵架闹矛盾,这才赶紧给江阙打去电话想问问情况,却没料一直都没能打通。
宋野城勉强压下心头纷乱,如实道:“我们在医院。”
“医院?!”贺景升惊悚道,“你、你们……打架了?!”
宋野城也不知他想歪到哪儿去了,无奈道:“没有,他身体出了点状况。”
“哪个医院?”贺景升立刻道,“我现在过去。”
宋野城本没想让他来,然而转念一想,江阙近几年的情况他可能是最了解的人,于是也没再迟疑,道:“好,我发定位给你。”
四十分钟后,医院病房走廊。
“精神状况?”
加护病房外,贺景升盯着探视窗中雪白的拉帘,听着宋野城的转述诧异道。
宋野城点了点头:“医生说可能是长期潜在的精神状况问题,但现在还不能确定。”
贺景升蹙眉愣了半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转头看向左鉴清:“你不是那什么……精神专家么?你也不能确定?”
左鉴清无奈地白了他一眼:“我再专家也得等人醒了才有办法判断吧?他这么昏迷着我拿什么诊断?”
贺景升撇了撇嘴,一时间也是一筹莫展。
宋野城看了看周围零星来往的医生护士,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先去办公室吧,正好还有点情况问你。”
贺景升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于是点点头,跟着二人重新回到了医生值班办公室。
左鉴清依然坐在了那张摆着电脑的桌前,宋野城顺势倚靠在桌沿,而贺景升则随便扯了张椅子,挨着桌边坐了下来。
刚落定,宋野城便开门见山道:“你知道他养父母去哪儿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