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泛着委屈巴巴的神情。
和躺在地上五官扁平的老头,长得的确不一样。
丹鹞眉头皱起。
他在凡间待了一段时间。现在的凡间和过去很不一样,大马路上的华夏人不再是黑发黑眸。他们喜欢染着五颜六色头髮、戴着各种各样的美瞳、在整容机构割欧式大双、垫高鼻梁尖下巴……
一眼看过去,各个都长得像是异族人。
丹鹞刚才只顾着收钱没仔细看,他以为利欧也是染着五颜六色头髮、戴着美瞳的华夏人。
丹鹞收起手机:“不好意思,我稍微有点脸盲……”
说话间,躺在地上、已经醒了半天,但似乎早被大家遗忘的牛仁默默出声:“那,那个……微信,我扫码……”
利欧和丹鹞齐齐循声看去。
利欧:“卧槽!”
华夏老爷爷被针扎了几下,居然这么快就醒了?!
究竟是老爷爷病得不重?还是针灸太神奇?
远处,120救护车的声音响起——临近医院的医护人员刚把救护车开到大门口。
丹鹞弯身,快速地将牛仁身上插着的银针,一一拔下。
当最后一根银针被拔下时,医护人员才急匆匆地跑进场地。
“哪位是病人?”
手脚利落地从地上爬起来,现已神清目明、身体松快、感觉能一口气跑上十公里的牛仁:“……我?”
——
牛仁昏迷时,完全失去了意识和知觉,仿佛像是陷入无穷无尽、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牛仁的身体也变得格外地寒冷,感受不到丝毫的温度——就像他快要离开人世……
正当牛仁快要绝望之际,突然间,一股股暖流从他身体各处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