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们老眼含泪,齐齐转头看向他。
哭红了眼的谢德毫一边儿用袖子抹眼泪,一边骂骂咧咧:“老牛头!音乐还没放完呢!怎么就给停了啊!”
“老牛头!你太不义气了!”
“就是!”
就连里头脾气最好的一个老头,都忍不住骂:“老牛头!这节目是你死乞白赖地让我们看,我们看得正高兴你又给停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牛仁无辜地眨眨眼睛:“我不是故意的呀!”
“你们看这节目,不是说隻想看看里头我说的、比老谢写得还好的书法吗?喏,书法就在那儿呀!”
谢德毫:“呸!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看书法,老牛头,你快点给我把节目调出来……”
不过谢德毫虽然口上这么说,可他一双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朝着电视机的方向看去。
电视机上,几名练习生和他们身后的背景占据了一大片屏幕,谢德毫一双眼睛不住地往练习生们身上瞅,丝毫没有注意到背景板一侧靠角落的位置上还写着两行字。
谢德毫:“你们瞧瞧,这哪儿有书法字?我根本没瞧见!”
“那是你眼神不好!”牛仁站起身,他走到电视机前,“喏,就在这里。”
牛仁说着,他用手指点了点背景板上要是不仔细看、便很容易被人忽略的两行毛笔字——“任凭鲜血染青衣,此生无悔入华夏”。
这两句话正是《丹青》最后两句歌词、也是音乐旋律推至最高、最触动人心的节点。
当时大家只顾着看《丹青》舞台、沉浸在音乐中,根本没在意那两列毛笔字。
现在被牛仁点出,看向那两列毛笔字的谢德毫,眉头微微上挑,骤然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