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了。
朱先生眼眸转动了一瞬:“丹医生,这枚符咒可以给我看看吗?”
“自然可以。”
丹鹞将符咒移到朱先生面前。
符文佩出现在这里时,朱先生便已经认出来,符文佩就是他先前在丹医生办公室门口碰到的小姑娘。
这么想来,他左肩被人轻拍、松快时,正是他给符文佩让道之后。
除他左肩的吊死鬼……是这小姑娘因他主动让道,所以送给他的“谢礼”吗?
朱先生拿起符咒,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符咒的纸张,眼眸骤然略深。
即使朱先生左肩吊死鬼已除,可秽气仍存,因此朱先生目前的精神状态还是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秽气影响——虽然头疼、精神疲累,但无丝毫倦意。
丹鹞说,他身上的秽气自然消散需要月余。
可当他触碰符咒时,紧绷着弦的精神倏地一松,倦意迅速上涌。
朱先生忍不住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内心惊诧。
他刚碰到符咒,居然就困了!
朱先生勉强压下困意,仔细观察着手中的符纸。
江南多才子。所以沪城圈的朱家早年发家时,便与文房四宝密不可分。所以朱先生从小在家里生意的耳濡目染下,对笔墨纸砚的研究颇深。
朱先生走遍华夏大江南北,锻炼出了触碰纸张、便能分辨纸张产自何地的能力。
这符纸呈黄色,双面光滑,柔中带韧,边缘锋利。它不似寻常木材原浆製作的纸张,纸面也未显露任何的粗纤维。
朱先生敢确信,这符纸一定不是工厂造出来的纸张。而它也非华夏各地人工造纸时习惯常用的技术工艺,材料更是他前所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