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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墨遥很不一样,颜值放娱乐圈都罕见,身上带着某种旁人无法模仿的气质,好像自带滤镜一般。
而且是种毛骨悚然的滤镜。
楚天眼神瞄到陈郁书那边,想瞧沈墨遥有没有药效发作、表现出一副不堪的样子?
楚天没机会过眼瘾,陈郁书把沈墨遥挡得很死,而且这两人有体型差,楚天就是脖子能转弯,也看不到沈墨遥的身影。
只能看到陈郁书那一角阴气缭绕,有人点烟时,飘摇的火光跟鬼火似的。
俊男靓女也在不知不觉远离沈墨遥,沈墨遥那边的鬼气越来越猛了。
有人嘀咕:“空调温度是不是太低了?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也是。”
人心惶惶。
但楚天这种纨绔,打小没吃过亏,自然比普通人更爱作死,就喜欢追求刺激,沈墨遥越神秘,他越心痒。
陈郁书依旧镇定自若,他似乎完全感受不到沈墨遥的鬼气,安静地听着楚天的跟班同他讲解项目的优缺点——适当抛出一些无关紧要的缺点,更能增加可信度。
怎么看都是一副上钩的样子。
楚天瞧陈郁书半隻脚已经踩进圈套,那股得意劲不断上涌,脸上都装不了样子,洋洋得意的,开始想象陈郁书被套光资金,名誉也被他彻底摧毁,灰头土脸离开南城的丧家犬的模样。
没准想不开,跑去哪里自我了结。
这就不关他楚天的事了。
至于摧毁陈郁书的名誉,正是用这瓶下了药的洋酒来办。
陈郁书一直在默默倾听,没有泄露自己的想法,沈墨遥并不清楚自己已经被卷入一场阴谋,他还以为是正常酒局,注意力全放在陈郁书身上,暗自观察着陈郁书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