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便全都作鸟兽散了。
“楚董?楚董?!别这样,大家还是可以好好谈生意。”
楚天的跟班满头大汗地拉扯着楚天,不停朝陈郁书使眼色,陈楚两人本就有过节,陈郁书一直拖着时间,看起来好像对项目特别感兴趣,勾引楚天的人不住地跟他夸夸其谈,结果磨这么久,就是故意耍他们!
傅总可不跟这些小年轻胡闹,他愿意赴约是看在楚天老爹的面子上,现在楚天跟陈郁书眼看要干架,他那二十万也不愿意给了,立刻起身:“不好意思,楚董,陈总,我有别的应酬,先走了,酒水算我帐上吧。”
直接溜了。
陈郁书跟楚天对峙着,楚天被身体里的邪火烧得神志不清,比起以往更是暴戾,狞笑两下,语气阴阳怪气:“这样吧,咱们也喝多了,去泡个澡,你再考虑考虑,怎么样?”
楚天自然没什么耐心钓陈郁书上钩。
他是真要来阴的了。
陈郁书一把拉起沈墨遥:“不麻烦了。”
扭头要走,想不到楚天早有后手,马仔恰时一股脑闯进包间里来,应该是被楚天提前吩咐过。
来者有十几个青壮年,一进门便热切地喊着“楚哥!”“楚哥!”,看上去只是来找楚天玩。
实际上,都是来堵陈郁书的笑面虎。
陈郁书敢赴鸿门宴,楚天怎么可能让他豪发无损地出去。
不愿意破财,就见血!
楚天虽然喝了壮胆酒,身上还有药效作祟,但即便这种情况之下,楚天还是不往陈郁书身边去,隔着十几个马仔才敢和陈郁书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