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要下到明天早上。”
大家立刻拿出手机看天气,外面大雨滂沱,天气预报还是大晴天。
……
信科学,还是信道长?
道长不科学,可是道长很准。
大师兄吹起师父来劲得很,语气有点洋洋得意:“你们可不要怀疑我师父,他算天气非常准。”
“真要下到明天?”
“嗯,我师父说明天,一定就明天。”
“……这。”
客房已经完全收拾妥帖,米道长交代节目组:“你们自己分房间吧,你们带的东西贵,被雨淋了损失不轻,明天再回去。”
道观通常都建有供人居住的客房,不止是提供给善信和帮工,现下有不少中老年人会交些膳宿费住上几月,大抵是为养生避暑,自己对道家也有些向往之情。
此时道观里的客房很空,隻住了两个帮工和一个考研党,房间给节目组一群人去分,挤一挤勉强够住。
这个呆在道观的考研党着实有些另类,而且他是专程来道观刷题的男学生,道士们也不介意,虽然对方无神论,但是彼此互相尊重,借个清净地搞学习,道士也喜闻乐见。
果然爱学习的孩子在哪都很受欢迎。
沈墨遥和拽哥、考研男生分在一个客房,茶莲自然另呆在其他房间,道观不比搞事节目组,男女按照传统分开去住。
晚饭果然川香爆辣,沈墨遥又馋,一口下去不觉得,连干大半碗,等火从胃里烧起来了,他才反应过来坏事了——
被辣得脸颊通红,涕泗横流,白茶跟照顾儿子一样又哄又递水又给他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