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最接近完美的艺术品。
可惜这件艺术品并不想给格雷收藏。
格雷瞬间出现在沈墨遥身边,衣袍滚动着,他看着沈墨遥脸上的小小伤口,脸上相当不悦,比陈郁书和沈墨遥合力弄乱他的房间还要不悦。
他抽出一条带着香味的手巾,格雷脖子以下的部分全部被黑色的长风衣遮挡起来,手指贸然伸出来,和这张英俊的脸非常不搭,干枯修长,没有丝毫生命力。
他捏着手巾想给沈墨遥擦掉伤痕上溢出的血珠,沈墨遥的血也和活人不大相同,格雷嗅起来有股诡异的香味,和精心酿製的醇酒一样,不过酒是用时间酿成的,而时间在沈墨遥身上停滞不前,所以沈墨遥是用死亡把自己酿成这么一个尤物。
陈郁书的血也和普通人不同,里面含有剧毒,和沈墨遥诱人的味道截然相反。
格雷不介意陈郁书身体里藏着毒虫,只要他是个活人,就可以给这栋古宅提供养分。
沈墨遥打开格雷的手指,他发觉格雷的体温也很低,但是和沈墨遥的阴冷有些区别,格雷更像是一种没有生命、无法拥有体温的死物。
格雷看着沈墨遥对自己怒目而视的样子,隻好收起手巾,有些眼馋地盯着沈墨遥伤口渗出的血珠看。
格雷声音放轻:“你留在这里会比呆在他身边更舒服,不要这么拚命。”
沈墨遥再一次撞开他,又打算去对付那扇挡路的门,这回格雷使了些力气,抓住沈墨遥的肩膀,强迫沈墨遥正面看着他。
格雷有点惊讶地挑起眉,他发现沈墨遥眼眶周围的红已经染进眼珠里,两隻眼通红着,不止是难过这回事,是凶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