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行为完全让这群鸟乱了阵脚,只是卷着他飞了一小段距离,就匆匆丢下陈郁书,四散奔逃,一起衝向古宅的方向。
陈郁书在地面上滚了几圈,他爬起身,身上全是刮伤,陈郁书立刻检查四肢,没有扭伤,更没有骨折——完全没有伤及要害。
他脱掉外套以便行动方便,再观察四周,原来被丢进了树林,陈郁书看起来有些狼狈,不过脸上可是一点受挫都没有,反而兴奋满满。
上山跟着玄门生活的日子完全没有白费,他的体魄强过常人。
陈郁书掏出手机,调出指南针,朝着东南方向行进。
没有人可以弄开他和沈墨遥。
陈郁书听到几声狼啸,就在身边不远处——原来在这等着他。
如果刚刚不弄死一群乌鸦,恐怕现在要么被它们丢下去摔成肉酱,要么已经躺在了狼窝。
陈郁书把脚步放轻,捡了一块成人头颅大小的岩石,这种重量对于普通人来说,抱着都很艰难,但是陈郁书提在手里却显得稀松平常,好像是片场里的泡沫道具。
他的手指插进岩石之中,并没有打算绕开这群虚张声势的狼嚎声。
陈郁书脚步声微不可察,奔着狼群走去。
沈墨遥掐着格雷的脖子,一口气将他沉重的身体撞击在墙壁上,乌黑色的羽毛大堆大堆地散落下来,格雷闭紧嘴盯着沈墨遥看,并不告诉他陈郁书的下落。
沈墨遥又将他撞向了另一面墙,格雷的风衣被撞开,露出里面一大片黑乎乎被烧焦的部分,是陈郁书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