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吻。狭小的空间,近乎封闭,暗沉得只有缝隙中透出微光。尽管仍只是接吻,却和在外面全然不同。呼吸变得沉重,津液交融声更加清晰,一举一动牵起的微小感受都被无限放大。倪清嘉的双手肆意徘徊在陈敬身上,摸不够,也吻不够。裙摆之下,细细的隐秘之地涓涓不断淌出热流。光是吻,她就要湿透了。想要并拢腿抑住潺潺的水流,却被陈敬用膝盖抵开了双腿。尔后,一团硬物怼在她身前。陈敬并不想这样,身体下意识就那么做了。他回神,刻意退后远离她一段距离,让下身不要碰到她。不然真昏了头,他保不齐会做出什么事。外头的几人早已经过离开,陈敬缓缓松开她的唇,分开几秒,又凑近啄一下。倪清嘉没拒绝,紧密地抱住陈敬,陈敬害羞又尴尬地躲着,想要藏起胯间的东西。倪清嘉仿佛知晓他的想法,恶意蹭了蹭那物。那里立刻昂扬,陈敬闷闷喘了一声,热息喷在她的颈边。倪清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遭到欲望的反噬,水出得更多。身体紧贴,气息交汇,周遭的温度急剧上升。倪清嘉喘着气,直视陈敬的眼睛,嗓音发哑:“我问你,是不是故意勾我?”陈敬吻她一下,干脆地承认:“是。”“暑假那次呢?”“也是。”倪清嘉凝眸,他的眼太诚挚,话语也直接。看着看着,她忽然笑了。郁烦多日的心结,全都因他一句话解开。陈敬都不怕,她怕什么。倪清嘉踮起脚尖,唇送到他唇边,轻吻了下,低语:“陈敬,这次是你招惹我的。”陈敬听出她的深意,一颗心剧烈地跳动,昏暗中注视着她漆黑的眸,颤着音:“嗯。”背后冰冷的门板被倪清嘉的体温灼热,她的内裤湿到能拧出水。别说陈敬,她也很久没有纾解过,那些东西哪有陈敬好。倪清嘉牵着他的手到看不见的裙下,那里滴滴答答沁着液体。陈敬颤颤巍巍摸到一块湿润的布料,喉咙一紧。倪清嘉柔柔地哄着他:“阿敬,帮我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