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陆说的。”
“噢!什么事?”
程之衔直切主题,“我来确认一下,是不是只要钟嘉诚道歉,你就签给我?”
舒笛嗤声冷笑,“道歉?”
“钟嘉诚道歉算什么?谁稀罕他一句轻飘飘道歉?”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舒笛稍有停顿,随即郑重开口。“让钟嘉诚去他爸那里把当年的事情解释清楚,他当年吃下钟望的那一份,让他连皮带骨吐出来。”
程之衔听舒笛声音颇为寒戾,估计这件事情一句两句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
他放下剪刀,“这样吧,具体事情我也不清楚。明天你有空吗?我总得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
“怎么?钟嘉诚敢做不敢当,连哥们儿都羞于启齿!”
太恶心了。
程之衔问道,“很复杂吗?”
舒笛冷冷回答,“当年江城的理科高考状元,他偷走了别人的人生。”
随后她挂断电话,开启睡前拉伸按摩。
*
张希亮打电话给钟嘉诚助理,后者也不知道。
整整一晚,没人能联系上他。
偷走别人的人生,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他们谁也不知道。
“橙子,要不不签了吧?”是有点可惜,但另一边是兄弟。
亮子继续说,“互联网上美女一抓一大把,上哪儿不好找!”
程之衔骨节分明的手推开烟盒,“签!”
得!这也是个倔脾气。认定的事情谁都改不了。
“走吧!上大钟家守着。他今晚出门没带戒指,晚上肯定得回去。”
*
钟嘉诚回蓉城这阵子和父母一块儿住大院,程之衔把车停到路边,他和张希亮下车徒步前往。
果不其然,人还没回来。
大院胡同边是条美食街。夜市繁华,一片灿烂。两人正好饿了,找了家老字号店吃串喝酒。
赵大妈一见是熟人,附赠了他们两碗热汤馄饨。
客流逐渐散去,屋里放着赵大妈喜欢的单口相声,张希亮看得津津有味。
程之衔内心思绪万千,纵使没有舒笛这么一闹,他也颇为好奇。
哥几个大学四年到现在,足足8年,情同手足。当初开公司创业初期,钟嘉诚说不入股,他心里的石头都落地了。
都是兄弟,当然能交。但一牵扯到利益和法律层面,程之衔不得不提心在口。
舒笛的话耐人寻味,许是这里面当真有点故事。
程之衔还记得某次他们四人喝醉以后,钟嘉诚在阳台吐露心声的样子。
“橙子,我当年....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
“当年江城的理科高考状元,他偷走了别人的人生。”
“我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但我没有勇气面对这件事情。”
“人渣!”
“下作东西。”
....
百思不得其解时,手机响了,钟嘉诚打来的。
程之衔打开免提,接过电话。
“橙子,亮子在你身边吧。”
张希亮立马应到,“你这整晚上哪儿去了?不就让美女骂了两句,给你气的。”
那边钟嘉诚颓然一笑,“谁都跟你一样,受虐狂!”
半响后,他沉沉出声,“其实她说得对。这么多年,我老能梦见钟望。”
程之衔问他,“到底是什么事?”
钟嘉诚说:“当年我太固执,接受不了事实和我相悖,想法子在我爸那里添油加醋,污蔑钟望和他妈。我爸一气之下把钟望赶了出去,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