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也不强求,任她住厢房,晚间会过来陪她睡,白日里闲暇时又回到以前教她读书的日子,只不过在院里让人修了秋千架、小鱼池之类的闲适玩意儿,顾明渊有时会教她蹴鞠、但她不喜欢,她更喜欢丫鬟们的毽子,她对外是爷们儿,毽子之类的没好意思玩,只能偷偷跟雪茗在厢房里踢踢,有一回叫顾明渊见着,他没甚反应,胆子才大些,跟丫鬟们还玩到一起去了,就不太喜欢去小厮堆里凑热闹。
这般到月底,出了件事,沈玉容在永康伯府住了些日子,沈宿跑了几回镇远侯府说情,镇远侯府才把人给接回去,可接回去后没几天,却从丫鬟翠云手里搜出了一枚绿宝石,那绿宝石是宫里赏赐下来的宝贝,镇远侯府里的主子也是见识过的,当下逼问了翠云,翠云咬牙不说,他们找宫里太监打听了一周,才得知,这绿宝石是皇后娘娘赏下来给英国公府的。
这下整个镇远侯府都炸开了锅,纷纷猜疑顾明渊和沈玉容有奸情,才把王承修给弄进了宝相寺。
那镇远侯王泽选更是直接找上门,让顾明渊出来对峙。
作者有话说:
第六十九章
彼时正堂内。
那王泽选吹胡子瞪眼, 冲顾淮山倒苦水,“国公爷,我儿子再是个口无遮拦的, 也没可能去骂小公爷, 若不是他发现了小公爷和我那儿媳妇不正当,被逼急了, 怎会祸从口出?”
顾淮山本在喝茶, 一口给呛嗓子眼里,连咳好几声,说话都不利索了, “咳咳,王侯爷这话可不可能胡乱、说, 咳咳……。”
王泽选拿出来绿宝石, 急赤白脸的给他看, “我胡乱说什么!这不是你们英国公府的?”
那绿宝石一摆到几人面前, 顾淮山顿觉颜面扫地, 这宝石是宫里赏赐下来的, 这么贵重的东西,假不得, 他也犹疑着,他这儿子莫不是真跟人家儿媳妇有一腿?
王泽选瞧出顾淮山心虚, 更是鼻腔出气,“这事儿你们英国公府可得给我们镇远侯府一个说法,不然闹到圣人那儿可就不好看了!”
若真如他说的,圣人必不会饶了顾明渊, 那顾明渊的仕途极有可能因此截断。
顾淮山正发愁怎么稳住他。
顾明渊跨进门来, 施施然坐下。
王泽选一见他更是冷嘲热讽, “我还以为小公爷要当缩头乌龟,原来还有胆量来见我。”
顾明渊踱步到椅子前,一弯腰坐倒,王泽选看他这目中无人的姿态,心中怒气犹盛,面上冷哼道,“小公爷难道不给个解释?还是咱们这会儿去圣人跟前,让圣人评评理!”
顾明渊交叠一双手,眼看着他手里的绿宝石,慢腾腾道,“这宝石确实是我给出去的。”
王泽选便像拿到了他的把柄,“那你是承认和我儿媳妇有染了?”
顾淮山两眼一抹黑,差点气昏了过去,“你、你怎么这么糊涂!”
“我给了我的学生,和贵府的少夫人并无瓜葛,”顾明渊道。
“你说没瓜葛谁信!左右你不承认,那咱们就去面圣!让圣人主持公道!”王泽选猛地发起难来,想让他畏怯。
可顾明渊却极淡定,还笑了点道,“王侯爷不信我说的,便由圣人裁断吧。”
王泽选气不顺,见他面不改色,一时又迟疑,但绿宝石在自己手里,他与沈玉容私通就是铁证如山,就不信圣人会包庇他!
王泽选遂哼一声,甩袖出门。
顾明渊也不久坐了。
“把你那学生也带着,好歹是他惹出来的祸事,”顾淮山急道。
顾明渊冲他露笑,“他没有官位,岂能面圣,父亲是着急糊涂了,这不过是件小事。”
说罢便走了。
顾淮山还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