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失去了他的时候,突然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他突然发现原来洛木萧心狠起来可以这么狠,把过去种种全都抛却,宁愿舍弃自己的生命也要远离他。
他大可以使用无数的办法去圈住他,困住他——如果是以前的话,当然可以。
可是如今他却不敢了。
大概是因为有所顾虑,有所担忧,所以被捆住了手脚,好多事情都不敢再做。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
日复一日的等待。
玻璃门被拉开,门上挂着的风铃因微弱的风声而轻轻飘动着,发出愉悦的响声,八点整,洛木萧准时出现在门口。
买来咖啡的助理将东西递给顾渚白:“顾总,下午有个会,您确定不回去休息一下吗?”
顾渚白喝了口咖啡,疲惫到麻木的身体略微松快了一分,他抬起眼,眨也不眨的盯着洛木萧的方向,询问道:“几点的会?”
“额……”助理看了一眼日程表,“两点整。”
“我们一点钟出发。”
出来的洛木萧将门口的风铃取下来,换上了一个新的,盯着看了会儿,视线才与他交汇。
然后他很快挪开了,就像这里没这个人似的。
洛木萧觉得顾渚白这苦肉计实在有些拙劣,他不觉得心疼,隻觉得他成天在这里待着,碍事得很。
可他又实在不想同顾渚白有过多的接触,隻好当做自己什么也看不到。
八月末是龚于扬的生日,洛木萧花时间做了一个木具——是把很小的木吉他,他的手法很垃圾,所以木吉他看上去一点也不精致,但这并不妨碍龚于扬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