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无几。
考虑到锦江市内的所有人全部都被“线”操纵,这种区别很明显是不是偶然。
或许是因为普通人的精神能力过于贫弱,即便千万个人叠加起来都不可能对抗神媒的力量,不值得榨取;又或许是对方在刻意瘫痪大部分灵媒的能力——
后者猜测在提出后,很快被否决了,因为只要假清月愿意,所有人都免不了被吊到空中去。在危险等级超乎想象的超自然灾害面前,灵媒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和忙碌的景象格格不入的是,徐向阳正蹲在某个角落里发呆。
说是“角落”,其实是小区里仿造西洋建筑搭成的罗马柱顶端,可以居高临下地看到整个营地的情况。
只要站在这里,就不会有人打扰他,那些正在忙忙碌碌的人们往往注意不到他。
徐向阳蹲在圆柱顶端的平台,望着天际尽头一轮红日缓缓下沉,层层堆叠的柔软云团被晕染成绚丽的灿烂颜色,半边天穹像是燃烧起来的篝火。
一天快过去了。
自从他在学校里注意到班长大人的状况不对劲,再到两人一起到她家附近,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那栋公寓楼依然寂静地矗立在那里,仿佛一座高高耸立的墓碑。
“踏。”
耳畔响起了脚步声,像是飞鸟振翅般轻盈。
长发姑娘跳上了平台,姿态轻巧又利落。她将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徐向阳旁边,和他一起望着被淹没在最后一抹辉煌余晖中的山头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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