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衣服。
庄灿觉得这是个机会。
就是跳舞让她有点怵头,不过好在不是主舞,当然啦,男人看女人跳舞,谁还真能认认真真地看她出不出错呢?
庄灿说她在会所干过,也不完全是骗人的,她确实干过,就是没干几天而已,那些狗男人什么德行,她再清楚不过。
而且她确信,男人的本质是一样的,不会因为社会地位的改变而改变,有钱人甚至更甚。
庄灿换好衣服,候场时,汀兰教了她一些简单的舞台动作。
虽然是临时抱佛脚,但是庄灿学得很认真。
菲姐收回视线,走出了后台。
……
延良开车来靳宅接三哥。
靳舒宁送他出大门,眼里是隐隐的祈求,“这么晚了,就留在家里吃个饭吧。”
“约了秦戈。”
靳舒宁顿了顿,看着靳朝安的宾利车开过来,延良下来,喊了声大小姐,随后替靳朝安拉开车门。
靳朝安换了身烟灰色的西装,这颜色显人雅,多少掩去了他身上的那点冷。
他刚刚出来,身上就是冷的。
靳朝安一手搭在车门上,看了靳舒宁一眼,“还有事?”
靳舒宁穿着家居服,她昨晚失眠,没休息好,今天一天都没怎么下床,也就下午靳朝安回来了,她才下楼坐了会。
在楼下,也没说什么,就聊了聊他和沈夏订婚的事,商量着订婚宴上的宾客名单。
靳朝安:“你看着办。”
“我自然会看着办,不过有些事,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你看董家和秦家,这两家的拥趸众多,两家又不对头,座位怎么安排,是个大问题,不然哪天我去请教请教三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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