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两下就把她推一边了。
可乐这会儿又皮了起来,一直蹲在地毯边缘啃边角,哼哧哼哧的,也就靳朝安家里的地毯质量好,禁得起它这么折腾,这要但凡质量差一点,屋里早就“鸡毛满天飞”了。
庄灿听延悦说过,客厅里的这块地毯是靳朝安从拍卖会上拍来的古董。
材质是波斯的丝绸,很贵,非常贵,贵得难以想象的那种,无论从编织还是工艺上看,都是妥妥的艺术品。
因此,延悦平时都不怎么敢往这块地毯上踩。
这块地毯,不大不小,正好铺在沙发和茶几下面。
知道地毯的典故,庄灿再看可乐一副暴殄天物的样子,心疼得就要吐血。
好在靳朝安还没有那么烧包,他冷声喝道,“可乐!”
可乐啃啃啃,不理他。
庄灿就看靳朝安深深吸了口气,极力压着自己的怒火,嗓音沉沉地又喊了一遍,“可乐。”
别看这俩字语调平平,可却比刚刚那一声冷了好几个度。
可乐就是不理。
庄灿忽然想到什么,鬼使神差地喊了句,“虎子?”
靳朝安看她一眼:“有病?”
“虎子!”庄灿又喊了一声。
可乐啃边角入魔,谁也没理。
庄灿摸了摸后脑勺,有点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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