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的人,才不会有所顾虑。
“现在送你了。”她把玫瑰花递过去。
……
靳朝安回来的有点晚。
一进门,靳舒宁就过去拉着他的手,往客厅里走。
“不是让你把夏夏一起带来?”
“她有事。”其实他根本没去喊,他自己都不想来。
靳舒宁也没再说什么,毕竟他能回来,才是最重要的。
她看靳朝安两手空空,就知道他不会准备礼物,在玄关的时候,就把事先藏在衣柜里的一个小盒子往他手里塞。
沉甸甸的,看包装袋的logo,应该是某款奢侈品牌的珠宝。
靳朝安推开。
“听话。”靳舒宁轻轻拧眉,语气里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往常她这样,靳朝安多少都会有点心软,然后听她几分话。
但这次,靳朝安却直接挥开她的手,径自往屋里走去,“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安排。”
曹熹媛正坐在沙发上,听靳乐言汇报这一周在万清的实习情况。
他刚刚大学毕业,尽管是靳家的小少爷,靳朝安的亲弟弟,但在万清,也得按照正规的流程走,所以他现在还处于半年的实习阶段,没有正式入职。
靳乐言首先看到了靳朝安,立刻起身,规规矩矩地喊了声,“三哥。”
“嗯。”靳朝安把脱下的外套递给佣人,走到沙发前直接坐下,就坐在曹熹媛对面。
俩人中间隔着一方茶几,他抬手接过靳乐言递来的茶水,翘起二郎腿,姿势随意地喝了起来。
曹熹媛:“有日子没见你了,又瘦了一些,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子。”
“我回来过,是你自己经常不在。”靳朝安把茶杯放下,看向靳乐言,“入职了?”
“有一个月了。”靳乐言还在边上站着,坐也不敢坐,他三哥问什么,他就规规矩矩答什么。
靳朝安:“哪个部门?”
“市场部。”
“谁安排的?”这事儿,没人跟他汇报过。
靳乐言紧张兮兮,“是,是二哥……”
曹熹媛立刻接道,“是我让承越帮乐言安排的,主要是你太忙了,这点小事也不好麻烦你,至于市场部,虽然累了点,但却是个锻炼人的地方,乐言毕竟经验少年纪小,应该多锻炼锻炼。”
靳朝安看向靳乐言,靳乐言同时点了点头,他轻嗤一声,“我看他就是想把你累死。”
“其实市场部也没——”曹熹媛刚一开口,就被靳朝安不耐烦地打断,他摘下眼镜,弯腰从茶几上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不管,你们随便。”
随后,靳舒宁过来。
“马上就能吃饭啦,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曹熹媛笑笑:“说乐言呢,这不刚进万清实习。”
靳舒宁点了点头,拉着靳乐言的手,在靳朝安身边坐下,“别有太大压力,有什么不懂的,多向你哥哥请教,他——”
“别了,我忙得很。”不等她说完,靳朝安便立刻打断,他挥挥手道,“有事找二哥吧,废物应该会比较闲。”
靳舒宁抿了抿嘴,没人再敢说话。
尴尬地沉默了半分钟,曹熹媛开口,“听说你把碧水村那几个钉子户给送进去了?最少还判了十年。”
“聚众闹事,公然袭警,把公司派去的调解员打成残废,想不进去,人民警'察也得答应。”
曹熹媛深吸了一口气,“是不是闹事儿你自己心里清楚。”
靳朝安这就不高兴了,他“哦”了一声,反问的语气,看向曹熹媛,“您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是我做的局,故意把人送进去的?伤残鉴定就在我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