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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朝安微微含笑,“我家宝宝不懂事,做什么都有点毛手毛脚,希望陆律师你不要介意。”
陆思源定定看着他,并未开口,还是陆家谦说了句,“怎么会。”
随后陆思源便跟着他父亲落座。
那杯酒,似乎也不了了之了,只有庄灿知道,靳朝安这个混账其实根本没有真的想过给陆思源敬酒。
他们接着聊碧水村的事情。
“这次得感谢陆伯伯,帮我解决个大麻烦。”
陆家谦:“还是思源官司打的好。”
靳朝安一手垂在腿上,握着庄灿的小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手指,轻轻笑笑,“虎父无犬子。”
庄灿大概听懂了一点,万清早些年收购了一块地,但是因为钉子户的存在,所以项目迟迟未能动工,这次靳朝安接手,设了个局把人送了进去,而且直接弄到最高刑期。
官司是陆思源打的。
他很厉害,本来可以做十年牢的,直接被他打到无期。
庄灿闭上眼,感觉头很晕,很涨,好像下一秒就晕倒。
“难受了?”靳朝安状似关心地问。
庄灿轻轻反手揪住她的手指,声音都有些虚浮,“什么时候走?”
“坐不住了?”
“我难受。”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发烧了。
“哪难受?”
他们贴得很近,声音也轻,这会儿饭桌上的人都在交流,因此他们的谈话,别人都听不见。
当然,如果有人有心听之。
陆思源,就坐在靳朝安隔壁。
他手上的一举一动,他都能尽收眼底。
庄灿颤颤道:“我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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