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灿不敢相信他刚刚是在吼自己,她捂着发疼发涨的小腹,眉头死拧成一个疙瘩,她嘴唇发颤,一双怒气滔天的眸子死死瞪着他,可明明如此倔强了,那眼眶里,却分明强忍着失望和委屈的眼泪。
“你他妈凭什么吼我?”
可,靳朝安根本就没有看她,甚至连眼神也没有给她一个,就因为她刚刚骂了沈夏一句“破鞋”,但是凭什么?凭什么她妈妈的女儿就能被人用全世界最恶毒最难听的语言随意辱骂,而孙幼蓉的女儿就不行!
靳朝安眼锋冰冷地扫过愣在一侧的沈君柏,“是谁给你的勇气,敢在这里撒野?”
说完,不等他回复,便侧过头,朝着跟在他身后侧的彭晋轻微扬了扬下巴,彭晋马上意会,走上前三两下就把沈君柏擒在手里。
沈君柏自知不是对手,也不再挣扎。
靳朝安转向孙幼蓉,他并没直接看她,而是语气不快地看向她两侧的保镖,眉眼暗含着愠怒,“还不带下去!”
病房很快被清空。
延悦这时刚刚缴费回来,在门口正好撞上迎面出来的三哥。
靳朝安冰着一张脸,直接从她身边擦了过去,“这帐算你头上。”
延悦当场打了个哆嗦。
……
地下停车场。
孙幼蓉的嘴还被堵着,双手也被绳子捆了起来,靳朝安并没有松开她。
靳朝安吩咐一旁的司机,“先送伯母回沈宅。”
说完来到孙幼蓉身前,伸手拍了下她的肩,“伯母您最近精神不好,暂时先不要出门了,我会多派一些保镖在家里照顾您,您放心,沈伯父那边我会派专人过去陪护的。”
孙幼蓉呜呜地瞪大眼,他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把她囚禁在她自己家了?沈家在怎么着也轮不到一个外人说了算!他怎么敢?
送走孙幼蓉,沈君柏立刻被带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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