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个时候太阳又是最毒。
靳朝安拉开衣服拉链,脖子的汗顺着锁骨往下滑,他怨怼地看着庄灿,眼神明显在责怪她办事不力。
庄灿也气的要死,要不是他磨磨唧唧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他们早就到山顶一边乘凉一边吃午餐了好么!
就这样,还得低三下四地伺候他。
庄灿把水拧开递给他,矿泉水这会儿都晒热了。
靳朝安咕咚咕咚喝了一整瓶,庄灿也喝掉一瓶,背包顿时轻松了不少。
靳朝安背对着她,面朝身下的山峦,敞着运动服,一只手叉着腰,一只呼打呼打地抖着胸前的白色t恤。
那上面都是汗。
庄灿看得出他不想说话。
她想起什么,赶紧扒了扒背包,把扇子找了出来,过去给他扇了扇。
其实她也好不到哪去儿,本来就是爱出汗的体质,这会儿头上还顶着个大太阳,昨晚刚洗的头发现在看起来都像是在冒油。
整张小脸也是白里透红,跟高原反应似的。
感觉到身后袭来的凉风,靳朝安回头看了一眼,“有扇子你不早拿出来?”
庄灿:????
ok。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大点风。”
庄灿合上双手,跟摇芭蕉扇灭火焰山似的,站他身后呼啦呼啦地摇着扇子,差点把自己摇吐了。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靳朝安倒是难得笑了两下。
后半程,太阳更毒,庄灿也有点受不了。
她打了遮阳伞,但是也不顶什么用,而且爬山还打遮阳伞,真的很怪也很矫情。
就有游客总是回头看他们。
靳朝安很烦,早知道,就不止是封寺,连整座山都该一起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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