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不定是被陆遥赶出家门的。”
两人就周上将和陆总工到底谁的脾气更冷、脸色更吓人这一议题针锋相对地争辩起来。
辩到最后,两人一起叹气:“唉,你说的也对,陆遥是机甲研究院的总工程师,工作能力无可指摘,但放到婚姻家庭里,谁受得了他那样的oga?而周云辰这样的alpha,真相处起来,恐怕也能把人吓哭。我记得……他和周上将的匹配婚姻强製存续期只有三年,现在,三年快到了吧。”
“是差不多了,大概很快就能听到周上将和他离婚的消息,毕竟,三年了,他和周上将也没有孩子,说不定面都没见过几次,能有什么感情呢?”
在两人的卡座隔壁,一位长发青年画图的笔尖顿了顿。
这只是一艘民营航空飞船,休息室的卡座之间隔音效果不算好,可以隐约听见交谈声。
虽然陆遥的手隻停顿了不到一秒,但还是被坐在他对面的警卫员费耶敏锐地发现,立刻切换了公共光屏的播放内容。
“……近日,耶格尔工业拿下军部新单,股票指数上涨……”
隔壁卡座的两人一听到股市新闻,立刻又换了话题。
明明自己就是八卦的中心,陆遥却仿佛不被影响分毫,仍旧聚精会神地盯着手中的屏幕,涂抹修改复杂的机甲部件设计图。
宇宙群星的冷光透过舷窗,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银白的轮廓线,沉静却冷厉。
费耶怔了一瞬。
陆遥现在带着电子模拟面具,五官平平无奇,但却无法掩盖周身气质,比星辉更冷,也更不可捉摸、不可触碰。
“陆先生,您别在意那些话,我想周上将不是这样的人,您也很——”
话说到一半,费耶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