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疾病。”陆遥用湿毛巾擦过额头,又喝了一口水,“我对发情期和alpha的信息素有应激反应,就像刚才那样,一般在发情期发作,过去打好抑製剂可以克制,我没想到标记也会引发应激。
“对你的身体有伤害吗?”周云辰仍在坚持问这个问题。
陆遥看着这个高大的alpha:“还好,我一直用抑製剂,很多年没发作过了。”
周云辰对陆遥的回答不置可否。
刚才陆遥几乎要休克过去了。
“非常抱歉,周上将,我没有在结婚前告诉你这件事。”陆遥的脸还没有恢復血色。
“不……该道歉的是我。”
其实陆遥觉得,该道歉的是那该死的主脑。
后来的三年里,周云辰常年在外征战,在家停留的时间不会超过三个月,外人觉得他俩必有一方,或是两方都因为这种冷淡而受气。
陆遥不知道周云辰怎么想,但他自己却感到庆幸。
虽然主脑要求匹配期间,oga要在发情期接受标记和检查,但这条规矩也没那么死板,周云辰在前线与异兽作战,派遣权限高过匹配法权限,主脑不可能要求周云辰从前线赶回来,就为了进行一次标记。
不得已用注射器进行的标记后来隻进行了一两次。
但陆遥不想再来一次痛苦的应激了。
他隻想尽快离婚,摆脱匹配婚姻法。
陆遥爬起床来甩甩脑袋,喝了一口水后,从行李箱中翻出随身携带的抑製剂。
他敲开强效抑製剂的安瓿瓶,用注射器吸满药液后给自己扎了一针。
坐在床边休息一会,等待抑製剂开始起效,热气与燥闷逐渐褪去,陆遥洗漱完后又给后颈贴了一张信息素阻隔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