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真要按规则额定数目给我们几个舰队分配机甲,我们未必能从他那里要到更多机甲。
“毕竟他这些年都在研发强攻型机甲,这种类型一般都配给更异兽打仗的舰队,银戟舰队向来衝在前线,机甲损耗率高,更换名额也多,搞得我们这些探索军基本捞不着第一基地出产的机甲。
“既然现在周云辰跟他离了,陆遥要真是个昏君,我们就往咱陛下龙床上送点美人,吹吹枕边风嘛,说不定一高兴就把最新的机甲给咱们了呢?”
beta少将叹息:“这理论说着简单,但这么多年了,除了主脑强製匹配给他的周上将,昏君身边根本没有别的alpha。”
三年前主脑宣布陆遥和周云辰高度匹配,必须结婚时,可把这群跟盼媳妇似的,盼着从陆遥手底下的第一基地弄到新机甲的将军们紧张坏了。
虽说这几个世纪里,传统家庭观念剧烈震荡,oga在职场上遭受的歧视逐渐减少,但alpha和oga之间的生理压製依然刻在dna里。
oga永远无法逃脱对标记他的alpha的信息素臣服。
有些占有欲强的alpha会借信息素的力量把结了婚的oga强製留在家中,不允许他们继续工作。
但要是周云辰不让陆遥出门工作,他们这些人上哪去找那么好用的新机甲,找那些私人军工企业造的破铜烂铁吗?
这群将军们甚至想过,这种事要是真的出现,他们就去给周上将套麻袋揍一顿。
好在这事没发生。
“也不是没有,”一位年岁略大的将军回忆道,“就是结果不太好看。”
这让褐军服上将想到了什么,他摆摆手:“那件事显然叫骚扰,陆遥能废了骚扰他的alpha,这是他的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