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最多只能砸砸床板。
以他的力气,不会给床板造成什么伤害。
陆遥正难受着,一个通讯拨了进来,他看了眼通讯人,抿着唇不得不接起来。
“陆先生,晚上好。”
“晚上好,阿兰威医生。”
心理医生浅笑:“医院方告诉我你已经醒了,我就想到我该和你联系一下,你看上去还算不错。”
陆遥闭了闭眼:“我很难受。”
“我知道。”阿兰威说,“但比以前好很多,不是吗?据我所知,救出你的周上将现在也没有缺胳膊断腿。”
“我刚把他骂了出去。”
阿兰威看到陆遥依旧紧闭这双眼躺在床上,双手交迭在腹前,这本该是一个安静的姿态,但陆遥起伏的胸膛却显示着他正努力压製自己。
阿兰威声音温和:“我想,你这话的意思是,你并不想把他骂出去,你为此感到抱歉,并担心周上将的状态,可就像你无法対我说出这背后的意思一样,你刚才也无法控制自己対周上将的话语。
“陆遥,是我建议周云辰进行临时标记,我认为他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没有人是合适的人选。”陆遥说。
“三年前,你和周云辰结婚时,你対我说,自己并不讨厌他。”即使陆遥并不睁眼,阿兰威也用真诚关怀的目光看着他,“这対你来说已经很罕见了。”
陆遥睁开眼,皱了皱眉:“我还没有不正常到厌恶出现在我眼前的任何一个人。”
“但周上将対你来说不是简单的‘任何一个人’,他是一个成为了你丈夫的alpha,入侵你的生活空间,在新婚之夜给你做标记诱发了你的信息素应激症,并在婚后长年不回家。”阿兰威一一列举,“如果换一个人来做这些事,你还会在此时思考,自己骂了他,会不会让他伤心难过吗?”